當船隻漸漸遠去,蘇演依舊站在岸邊,隻是他的邊多了一個人。
那人看起來比蘇演要大一些,留著三尺須,頗風骨。一雙眼睛深邃有神,盯著船隻離開的方向。
直到船隻徹底消失於夜之中,他依舊沒有彈半分。那熱烈又炙熱的目,好像在送故人。
蘇演盯了自家大哥好一會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