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船上的白應玖一直在屋裏睡覺。
連日的趕路已經消耗了他們大半的力,再加上白應玖為張天解了蠱毒,又審問王管家和王婆子,白應玖整個人早已是強弩之末。
難得有如此安全又放鬆的環境,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起來吃了點飯菜,便又躺下睡了。
白祿比要好些,隻睡了兩日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