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後。
心髒被紮了一刀的雲安安在一三頓補藥中苦連連。
逸王府,雲安安坐在椅子上,看著北辰逸端著的藥碗,皺起了眉頭。
“叔,我不想吃了,你看我都好了,不喝了行不行。”
“不可,這些湯藥都是為了安兒的恢複配置的,等喝完藥,為夫過幾日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