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一夫這麽,雲安安腰桿子瞬間直了。
“老先生有眼。”
雖然都不知道自己寫的字跡裏夾雜著什麽。
可徐老這麽一份新,雲安安都覺到自己寫的一篇鬼畫符著哲學的氣息。
“你倆夠了,這麽互吹有點過分了,難看就是難看,有啥大氣不大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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