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裴攸北徹夜未眠,晏梨卻不同,睡的很沉。
沉到做了春夢。
夢裏,兩人依舊在昨日那假山,裴攸北依舊吻著,手著的纖腰越擁越。
而這一次,晏梨竟沒有推開,而是雙手無措的撐在他的膛,渾忍不住輕著,仰頭承著他綿長又霸道的吻,著他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