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從窗欞鋪灑進來,將房間裏的布置都裹上了幾許燦然。
晏梨坐在梳妝臺前,一手擺弄著珠釵,杏眸裏跳躍著琉璃金飾反過來的芒,更襯的彩照人。
“四姑娘,聽說五姑娘病了,這幾日一直臥床不起。”
錦雲替梳妝好,端了早膳進來。
晏梨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