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梨聞言,不由嗤笑了笑,柳葉黛眉間縈繞著幾許譏誚。
“父親哪裏是疼我,不過是瞧著我被裴攸北重視,這才跟著重視起來。”
拿過錦雲手中的團扇,起,邊扇著風邊朝床榻走去,頗有些疲憊的仰躺在踏上。
“你信不信,若是我遭了裴攸北冷落,他自然也就斷了這份殷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