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梨一聽,眉梢微微揚起,回了句,“知道了,你去回父親,說我馬上就過去。”
那使聞言,應聲後折返回了書房。
錦雲有些不解,一邊給穿上外搭的薄衫,一邊疑道,“這麽晚了,相爺怎麽突然您過去,是為了什麽事啊?”
晏梨其實心裏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答案,卻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