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梨的注意力完全在銅鏡中自己的頭發上,哪裏知道裴攸北說了什麽啊。
作十分練的拿下了頭上的釵環,三下五除二的把頭發鼓搗了一番,很快便恢複了七八分,雖然不似剛梳好的那般鮮,卻也沒有了剛才的那般稽可笑。
如果沒看到剛才晏梨那獨特的發髻的話,本不知道晏梨還在上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