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攸北斜睨了晏梨一眼,麵對這個人的笑如花,他是無論如何也無法生氣了,況且該發泄的已經差不多了。
晏梨發覺自己竟不知不覺間對裴攸北的了解更深了一層,比如現在看到他的表,已經大概知道他這是沒那麽生氣了。
“你說你何苦呢,雖然你知道那人是三王爺派來監視你的,但好歹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