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攸北可不是幾句安便能糊弄過去的。
晏梨剛才把脈用的時間比平時長了許多,表也有些古怪,這都讓裴攸北覺到了事沒那麽簡單。
晏梨眉頭皺了一下,重新把眼看向床上躺著的四王爺,此時的四王爺看來十分虛弱,唯一能證明他活著的,便是他口微弱的起伏。
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