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攸北思索片刻,好像又想不到什麽更合適的詞語,隻好點了點頭。
“我這幾日施針,四王爺的毒有一部分被出外,順著銀針出來的。”
“嗯,這個我知道,昨日我看到的銀針變黑就是!”
裴攸北搶著說了一句,卻被晏梨那種無語的表給打擊了一下,也不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