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原本死氣沉沉,麵如紙的白晚晴在不久後睜開了雙眼,呆愣了片刻,才看到站在床邊的一個穿著黑袍子把全上下遮蓋得嚴嚴實實的人,如同鬼魅一般,讓這個剛剛清醒過來的人嚇了一大跳。
“你,你是誰?為什麽會在我的房間裏?”
黑袍歪了一下頭,“無趣,一醒過來就是這樣無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