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做什麽?”梁子言臉俊冷。
在暗的那人始終沒有現出真。他低低一笑,“最近你很奇怪,所以我就想來看看是怎麽一回事,沒想到卻是發現了這一幕,梁子言,為了一個人暗自傷神也就算了,你還居然有骨氣跑來質問的心意,這可一點都不像你啊!”
“說完了嗎?”梁子言並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