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再說。”
梁子言不想繼續與談下去,若不是看在同在後卿手底下共事過,他今日是不會來的。
“你還有客人,別耽誤了,我先走了。”
梁子言走到牡丹的床榻前,床底下的機關,好好的床榻,立刻打開了一個通口。
他們之間是來往,所以這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