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雨一下,就下了一晚上。
等到雨停的時候,已經翌日早晨,枝頭本來的花骨朵落了雨后悄悄舒展開來,花香味飄進了敞開的廂房里。
睡在床上,并不安穩。
皺著眉頭,上傷口的疼痛還在肆著,一晚上都伴隨著這樣的痛苦眠,直到窗外有鳥兒落在枝頭吱呀喚,才緩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