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話這麼沖,還說沒有賭氣?”云蘅了然,笑道。
顧長安口像是憋著一口氣,哪里都很不暢:“我說沒有,就是沒有。”
“好吧,你說沒有就當沒有吧。”云蘅聳了聳肩,包容了顧長安此時的小子。
他知道,現在的顧長安一腔的緒堵在心頭,總要找點辦法宣泄出來。
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