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見他那般眼神,顧長安就知道他和定然是不死不休。
說來很可笑吧,親父怎麼會到這個地步呢?
但事實已經擺到了面前。
可現在顧長安的心都起不了任何的波瀾,既冷靜同時又能審視著現在有些癲狂的顧遠。
“我非回去不可嗎?”
“如果你不想這小畜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