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九歌看著溫言鄭重的眸子,頓時有些尷尬:“這個,這次抱歉的人恐怕是我。這人,應該是不是來找公子尋仇的,是來找我的。”
因為溫言松開了手,所以自然是行自如了。直接上前一步,走到了那窗口正對的位置,將自己暴在危險之中。
溫言微微一愣,卻也沒有多說。也跟著走了出來,站在了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