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邪微怔,心里微微一,明艷的笑道:“早就不疼了。”
沐九歌鬼使神差的出手指,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劃過那些傷口。指腹,覺著那傷痕的廓。
“箭上,傷口半寸,很深,接近肩胛骨;劍傷,五寸,寬度……”
冰冷的手指,讓楚云邪不由自主的一陣戰栗。
明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