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沐沐戴著手套在他上按了按。“公子可覺得酸脹?”
“唔,按下去時是有些。”房振軒如實道。
“恩。”
林沐沐拿著沾了烈酒的棉花在位上了。“公子別怕,不疼,一會兒就好。”說著,手上的注扎了進去。
“唔!”針扎進去那一瞬房振軒眉頭皺了皺,隨著藥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