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哲走進王府的書房,對秦頤炎道:“王爺,平王又不認罪了。”
秦頤炎從卷宗里抬起頭來。“又不認罪了?”
“是,昨晚平王出宮之后,今日就沒再來了,這是昨晚探子從平王府劫下來的飛鴿傳書。”
秦頤炎往椅背上靠了靠打開紙條看了看。
“已說,未曾回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