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頤炎看著嫻貴妃,角淡淡的揚起,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。“兒臣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”
嫻貴妃指著他,氣得手指抖。“這事當真是你做的?你,你立即到皇上跟前說清楚,你表哥只是被人哄騙誤歧途,這件事說什麼都不能連累到司馬家!”
秦頤炎眼睫輕輕的了。“母妃,這事已經移到京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