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在罵他皮厚？
赫連墨川磨牙:“寧宛，你如今真是越發的大膽了！”
寧宛呵呵冷笑:“臣一向大膽，臣一早就說過了，咱們是各取所需，相互尊重是首要的條件，您若不犯界，那臣自然好好給您治，但您若是總是踩臣的底線，那臣自也不會乖乖的任由你擺布。”
赫連墨川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