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蘇握了腰間的鞭,一副隨時準備反擊的樣子。
然而,寧宛卻握住了的胳膊,沖搖了搖頭。
對方畢竟是太子,非必要時候,并不想與對方手。
“太子在哪?”寧宛仰著頭,不卑不的問。
“城,太白樓,天字號雅座。”
隨從話音剛落下,寧宛就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