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昭著那塊玉佩,眸鷙的說道:“對峙有什麼用?到時候他會說,他的玉佩早已失,是被人陷害的。”
親衛隊長遲疑的問:“那,殿下打算如何?”
赫連昭眼里飛快的閃過一抹厲:“等回京以后,本自然有的是法子收拾他。”
這個時候,馬車修好了,一行人再次上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