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宛進了小書房,就屏退了左右,只留下了紫蘇在旁邊侍奉。
“小姐,這位蘇大人,可是傅丞相的人,你救了他,說不定啥時候他又會來害您!”
寧宛繼續扎針,聽了紫蘇的話,倒是勾了勾角,說道:“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,至于別人要如何,本小姐也管不了!”
扎針過后,銀針都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