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清遠又來了一個胡攪蠻纏,寧宛倒也沒慌,依舊用堅定的眼神看著他。
“國公爺說過,母親是病死的,如今又說,母親是被人所害,您莫不是忘了,母親可是有誥命的人,在宮里也是登了名冊的命婦,您竟敢謊報命婦的死因,這可是欺君之罪!”
寧宛話落,寧清遠就愣住了,他一激,就把這茬給忘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