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宛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,拿著烙鐵的手,也在抖。
可這是唯一的辦法,只能繼續,好在冷離傷重,人早就昏厥了過去,否則就這樣的治療辦法,人也得疼暈過去。
將腐全部除去,四周的傷用烙鐵止,只留了中間的部分,寧宛撒上藥,小心的包扎起來。
“你守著,我去看看大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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