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清玦靜靜的坐著,眼神一瞬不瞬的著眼前的人兒。
“當時還是很疼吧。”
顧湘兒手上的作不停,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。
上清玦角彎了彎,神輕松道:“沒有那麼疼。”
這本是一句安的話,誰知道居然還把顧湘兒給惹急了,顧湘兒手上的力道故意重了幾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