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有了年的存在,顧湘兒這幾日忙的厲害,便也暫時的忘記了徐家的事。
曾經問過年的名字,年只說沒有名字,想了想,笑著道:“你若不介意,我給你一個名字如何?”
溫暖的笑容驅散了年心中的霾,他微微頷首,乖巧的應下。
“便子歸如何?”
不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