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氣,牧歌看向顧湘兒,“湘兒,我知道你醫不錯,可是……可是即便你醫好,只怕也是沒有辦法的,強行去做,是不顧患者的安危!我不能贊同!”
平素里兩個人是朋友,說笑也好調侃打鬧也罷,現在關乎患者的命,若是弄不好,只怕命都要丟了,牧歌沒有辦法退讓,堅持著自己的看法,去,保住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