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那樣漫長,就好像永遠都不會結束一樣,顧湘兒與上清玦并肩坐在房頂上,極目遠,能夠看到半個京都的風,攏了攏上的披風,側靠在了上清玦的上。
“清玦,子歸是鎮北侯的子,他三歲時,鎮北侯一家被判誅九族,我翻閱了當年的卷宗,鎮北侯的罪名,不過是些莫須有……”當年的鎮北侯軒轅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