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他找人去與府那邊說一聲,那兩個大夫走后,房間里只剩下了顧湘兒上清玦和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男人。
顧湘兒轉關上了房門,這才看向床上的男人,“先生教書育人,得書院中學生的戴,又有好看的夫人陪在邊,不可謂不幸福,又如何會走到這一步?”
這男人所言,是字字句句都不相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