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道若行差踏錯,便是萬劫不復,所以習慣了算計,習慣了偽裝,習慣了從不待人真心。
唯有眼前之人是個例外,仿佛天生就是克他的!
睡著的人咕噥一聲,打斷了上清玦的思緒,他揚笑了笑,轉將剩下一碗醒酒湯一飲而盡。
顧湘兒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后半夜,房間里黑乎乎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