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牧歌略帶幽怨的話,顧湘兒著實有些同,落花有意流水卻沉悶的不知表明心跡,真是讓人著急。
瞧著牧歌蹙眉的樣子,顧湘兒拿肩膀撞了撞牧歌的肩膀,笑著寬道:“從前不知牧歌的心思,如今知曉了,我定然不會讓你這心思落空的!”
牧歌的心脾氣最是清楚,這樣的姑娘若能夠為自家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