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清婉也只是頭上勸勸,眼瞧著四爺怒,自是不愿為著一個別人去四爺的眉頭,若因此累的自己也一同罰,豈不是冤枉死了。
蘇培盛領了話,應一聲才弓著子退出去。
年清婉站在一旁,卻生生的看著四爺臉,似是有些不敢上前一般。
“過來,你怕什麼?”四爺見著這幅模樣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