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側福晉教誨的是。”年清婉晦的蹙了蹙眉頭,心里對有些厭煩。
從前只覺著李氏弱,現下瞧著倒是越發蠢得厲害。
“咳咳咳……。”
見著李氏仍舊攔著路,年清婉不愿意和繼續周旋下去,也不知是因著四爺今個兒派了人過來通知卻又臨時沒過來的事,心里有些煩躁,還是單純的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