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說來,也確實是爺的不是了。”四爺胳膊撐在桌子上拖著下,半點不在意自己上被年清婉故意壞心思蹭上墨,瞧著時眼中似是含著笑意。
四爺才朝著過手去,就見著年清婉急忙避開,一副避如蛇蝎的模樣,四爺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對待,立馬有些發怒:“你躲著爺做什麼?”
“爺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