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息怒,奴才不過心里想著爺,想爺能夠時時過來陪著奴才。”年清婉這次不敢再繼續托大下去,連忙跪在地上,就算是說著化也不忘臉上擺出那副委屈的模樣。
兀自說了好一會兒的話,見著四爺半個字都不肯搭理自己,心里有些著急更是有些惱怒,只是又不得不維持著現下的模樣,繼續說道:“奴才知曉自己份卑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