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幾日功夫,四爺不是今個兒宿在耿氏那就是明個兒宿在高氏那,其中竟是一次也沒來過年清婉這里。
往日里,四爺就算是兩日不來,第三日也是早早地,哪有像今日這樣的時候。
秋夏看著時,面上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樣,顯然是有話想要和說。
“若是日日都過來才人奇怪呢!左不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