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今個兒才進了府里,也許多年不曾見著表姐,不知不覺說著話就晚了時辰。”衛燕珺對著四爺時,仿佛和方才判若兩人一般,哪里還有方才那副厚臉皮賴著不肯走的模樣。
說來說去,仿佛都是時間太久沒見著年清婉,又和說著話,這才沒注意時間,最終拖到現下這麼晚的時辰。
不過,究竟是因為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