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眼皮子只覺著突突的跳。”一早,年清婉起坐在銅鏡前被人伺候著悉時,只覺著有些心慌,莫名覺著要發生什麼。
“格格別多想了,今個兒頒金節,四爺帶著福晉和側福晉還有阿哥格格進了宮,怕是要等著晚上才能回來了。”
秋憐只當是多想了,倒也并沒有在意,勾著角一副淺笑的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