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阿哥子好些了嗎?”次日,四爺過來,年清婉奉上茶后,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問著。
“吃了藥,已經好多了。”四爺臉依舊不好,只是沒有對著年清婉表出來。話音略微頓了頓,看著繼續說道:“若是后院里的人,都像你這樣,爺就省心了。”
“奴才只聽著爺的。”年清婉順勢又說了兩句討好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