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既然知曉,可是責怪奴才嗎?”年清婉也不上前,就著眼下的位置,半抬著頭的看著他,臉上滿是委屈。
“爺什麼時候責怪過你。”四爺有些好笑又有些生氣,只覺著是個白眼狼,任憑著自己往日里對如何好,都不放在心上,如今竟還這麼污蔑自己。
“奴才也只是怕,怕爺怪奴才的心思。”年清婉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