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也說了是在病中,既然病中又有何罪之有。”福晉滿臉笑意的看著。
“奴才多謝福晉恤之。”鈕祜祿氏又跟著磕了一個頭,滿臉激之的看著,倆人之間看不出毫之前的那種劍拔弩張的氣勢。
“快些起來吧!地上涼,仔細著自己的子,眼下子還沒好全,萬萬別再著涼了。”福晉對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