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爺真心的便也罷了,可若是奴才強拘著爺過來,又有什麼樂趣。”年清婉撇了四爺一眼,佯裝不高興的說著。
適當的鬧一鬧,倒也是倆人之間的趣,可若是鬧得厲害了,不僅沒有增添上趣,反倒是使得倆人之間生出隔閡來。
對于這一點,年清婉還是頗為清楚的。
“你這心倒是越發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