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歸是有辦法的,咱們萬萬不能自了陣腳不是。”福晉見著也同樣有些想明白了,這才略微松出一口氣。
“我自然不愿如此,只是心里始終有些不放心。”福晉是對自己不放心,也是對四爺不放心,與四爺之間本就沒有毫,如今瞧著他如此寵著年清婉,心里又怎麼可能不害怕。
“總歸是有人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