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院里哪個侍妾,不是為著四爺的寵。”年清婉未必就不知曉姜氏心中所想和眼下所打算的一切,只是就算知曉了又能如何。
從未想過要自己一個人獨占四爺,也更加從未有過這樣的癡心妄想。
眼下在聽我秋憐的話自然是毫不在意的,本就是一件不放在心上的事,如今在聽著秋憐的話,自然也是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