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說的自然是這樣的道理,只是爺的子關乎整個貝勒府,可是萬萬不能有半點閃失的。”福晉面上帶上幾分焦急模樣的看著他,對于他方才不過是隨口說出來的幾句話便信以為真一般。
“行了,不過是幾句玩笑話罷了。”四爺也只是隨口說了兩句,眼下見著這幅正經模樣,心里反倒是有些說不出的厭煩,擺了擺手